2021 睦月讀閒書

焦慮中做些紀錄的碼字女工的工作,單純就是因為在焦慮導致止步不前的時期做些簡單的紀錄而已。你不要期待它,不要期待它喔。

真的只是讀閒書。先記錄一下今年一月份的。

1、「100个工作基本」- 松浦彌太郎/野尻哲也

新年開篇讀的這本,蠻久之前也讀過松浦的一些書,雖是日式雞湯,放在前幾年可能會對這類文字反感,現在又覺得一些看似有道理的話說不定還真有道理呢。當然也是因為過得還不夠平靜吧。現在自己的人生也終於放送到開始需要面對職業人生的這個階段了,書裡的一些九全大補湯希望也能真正吸收就好了。

2、「活了100万次的猫」- 佐野洋子

「它頭一次變成了自己的貓,它最喜歡自己了,漂亮的虎皮花貓終於變成了最漂亮的野貓。」兔會不會也有一天,終於變成了自己兔,它最喜歡自己了。

會不會呢。

3、「進擊的巨人」25 – 諫山創

4、「進擊的巨人」26- 諫山創

5、「進擊的巨人」27 – 諫山創

6、「進擊的巨人」28 – 諫山創

7、「進擊的巨人」29 – 諫山創

8、「進擊的巨人」30 – 諫山創

9、「進擊的巨人」31 – 諫山創

看漫畫是覺得動畫更新太慢了,於是決定把動畫停了讚一讚再看。

10、「被讨厌的勇气 」- 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陸續讀了好久的一本,讀完下來的感受就是知易行難。對話體的阿德勒心理學,放下歸因過去的這種思維方式,與昨天和解。把生命當作連續的剎那,在此刻的聚光燈下不停地跳舞。勇氣真是稀缺型品質呀。

11、「カメの甲羅はあばら骨」- 川崎悟司

初看封面真是有些鬼畜,不過大多數動物骨骼人類可比「進擊的巨人」裡的奇行種好看多了。話說古代生物們長得可真豪放呀,可能那時候不存在外貌焦慮和同儕壓力吧,開心就好,隨便長長。蠻期待可以遊戲化或漫畫化。

真就是無聊的紀錄,這個月讀的大多是漫畫,嘛,不管讀什麼,開心就好。

春天也沒說她來了。

月光灑了一地,是試探,是賭氣,是想走出被空氣綑綁住的軀體。

摘下了口罩,空氣冰涼,不是記憶裡北京一個人踩風踩雪踩樹葉的冬天的空氣,若有似無的花粉,抗寒的蟲鳴,無事發生。

如同今日,如同以後。

我實在是應該在這一天早睡才對。

哦哈喲。

海的那邊

「我是山的孩子,出生在森林裡。」

在一次和戀人聊到雙方父母名字的時候,他說「你們一家人都是森林系的名字呢」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冒出了這句話。

我是一棵出生在春天,長在春天的樹。春日的養分讓我越長越高,我比身邊的樹高了,我比森林高了,我比山高了,我比山那邊的山還高了。

我該去看海了。

我看到了海。

我不再長高了,變成了一棵不再長高的樹。我以為遇到海的樹都不再長高,如同定居後吃掉自己大腦的海鞘一般,我切斷了吸收养分的管道。

Armin 因為想看海爾死去,卻也因為想看海爾復活。

一棵遇到海的樹決定先死去,直到它與海的那邊的海相遇。

晚安,今夜的晚安曲是秘密情報,「秘密情報」不是一首歌的名字,當然如果你要寫這首歌的話。

跟洗碗機結婚

懶得洗時碗偶爾會冒出要不乾脆把它們都給砸了吧就不用洗了,而後震驚於自己也會有如此暴力的念頭。但事實上砸碎它們再收拾需要花費的功夫遠遠大於洗掉它們的功夫。

2 月 13 日晚經歷了來日本後或者說出生之後體感最強烈的地震,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我是去扶放在架子上的電視機還是高聳著的書櫃呢,倒不是說因為愛書而不捨,只是因為書架上放了一罐自己醃漬的泡菜,地上還鋪著地毯,泡菜罐子要是碎了收拾起來的功夫可真是夠費神的。

不喜歡洗碗這件事早早就出現在我的記憶之中,印象中媽媽開始讓我做家務就是從洗碗開始,沒洗多久我就開始自己做飯了,之後就和媽媽交換了洗碗和做飯的活兒。關於熱愛料理與討厭洗碗的孰先孰後爭論,在我人生很長時間我一直把將之並列起來的,回想源頭時,莫非真是被厭惡的情緒趨勢去做厭惡的反對面?但若說到反對面,收拾,清潔這種食物的反對面或許應該是使之髒亂才對,而我始終認為料理其實是「一種創作的過程」。

不想洗碗就不洗不是一種自由,喜歡料理就去做才是自由。

其實說完這句話又覺得這種去在「自由」前面加上一「是」或「不是」的表達,是很難走進我自己的內心的,但說了也就罷了。

大不了就和洗碗機結婚。

不不不,以上只是我去年的想法。

洗碗這件事對我來說,不管哪個時代哪個季節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在可預見的未來裡,我大概率會合一個願意洗碗的男性或女性(如果那時候已彎的話)結婚,或者和一台洗碗機結婚。只是把獨身時做不到的事情寄託在婚姻中解決這種想法很牙白呀。 ​-2020/02/02

今年 Roku 關於和洗碗機結婚這件事有了小小的進展,那就是決定中止想與它締結婚姻關係的念頭。

如果和洗碗機結婚的話,它只不過是 biubiubiu 一下洗碗,我說不定要為它洗衣做飯清潔打掃,說不定還要冒著我的生命危險去生一個半妖洗碗機。-2021/02/07

今天讀書時看到一個叫「海鞘」的海洋生物,說它在尋找到理想居所決定定居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搬家,而且為了慶祝喬遷之喜,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掉自己的大腦,就這麼無知者無畏地生活唄。

我想我大概不會成為海鞘,畢竟搬家這件事永遠會給我帶來愉悅,儘管中途總會伴隨著各種麻煩。今天又在思考搬家的事情,不過比起說思考搬家的事情,不如說是通過思考搬家這件事情來收穫一波愉悅。

忘掉種過的花,你正在要搬家。

可是呀,下一秒突然做出某種新的決定也是人生有意思的地方之一,誰知道我是否會在某次搬家之後吃掉自己的大腦呢,說起來在決定吃掉大腦之前需要通過大腦先好好研究一番食用方法才行呢,大腦在向我發出信號它想被美味地享用。

海鞘也叫海鳳梨,彷彿是粵語初學者 Roku 的蹩腳發音,海鳳梨對我說,

「你是最近在學粵語嗎哈哈」

說起來倒不是第一次與海鞘相遇,之前在高円寺一家常去的超級市場蠻常看到叫「ホヤ」的食材,但由於外貌過於有衝擊力,還未鼓起勇氣與它一起創作。覺得叫「ホヤ」的生物一定很歡樂吧。

沒頭沒腦,hoya hoya。

晚安,今夜聽大塚愛的「ユメクイ」。

夢中洗碗機會吃掉你摔破碎的碗,吃掉你要搬家,吃掉你想美味享用的大腦,如果你跟洗碗機結婚了的話。

飯否,飯否

陽曆新年時有種「還沒到過年的感覺」就不過了吧,到陰曆新年時又有種「年已經過了的感覺」就不過了吧。

到頭來哪邊的年都沒過的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因為有想要做的事情,除夕夜在刷題中度過了。說起來上一個看似無聊卻不空虛的除夕夜好像是在高三那年,一個人在房間刷數學題,倒不是其他,而是那時候確實確實還蠻喜歡做數學題這件事的。

一応,做題家嘛。

無需面對各種親人的敘舊和熱切問候,可以一個人獨享夜晚做著愉快的事情,怎麼都是一件還蠻棒的事情吧。

最近在自我分析的時候,覺得大學時期真是我性格十分叛逆的時候,回頭想想會有那麼一段性格突變甚至給很多人留下外向的印象這件事真的是很不可思議,擰巴與不可思議。

出國後好像才又找回了和自己相處的居場所。不過,我是今天才意識到的,其實我以為完全被扭曲的外向性格給擠壓的另一半內向氣質,其實一直都存在著。

感謝飯否,第九年也。

剛一想到這件事的時候突然就哭唧唧了,新年的第一次哭唧唧也無約而至。

晚安,今晚聽岡本真夜的「TOMORROW」,我記得我好多次都在想聽這首歌的時候,想到了吳佩慈唱的「閃著淚光的決定」,於是搜索的歌曲變成了夏川里美的「涙そうそう」。

涙の数だけ強くなれるよ、風に揺れている花のように。

自分をそのまま信じていてね。

明日は来るよ、どんな時も、君のために。

いつも大変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

Sunnysea

今天做了一點新事情,決定嘗試克服羞赧,以後每更新一篇博客廢文都分享出來。

在過去幾年曾把 WordPress 的地址貼到一些 Bio 裡,就想啊如果你能看到那就是緣分了,未曾想過在有段漫長的不更新期間每日都能看到幾個腳印👣,甚是欣喜,如同吃了今夜的晚餐蒸魚塊一般,真愉快。

享受幾年隨緣的浪漫之後,堅持說自己想說的廢話的前提下,不介意且主動讓更多人看到我的廢話,是我今年的進步。是在我把自己困在一個人的世界裡那麼久卻發現並沒有真正靠自己去感受這個世界之後,在不被傷害的真空裡呼吸卻發現不堪一擊,人生二十餘載伸出手終於觸摸到了溫室大棚的壁。

網絡垃圾那麼多,我想也不介意多我這一點星屑,好在這個人是個支持與堅持垃圾分類的人類。

傳說中的世界末日的 2012 年,我接觸了 Blogbus,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它都曾是我的居場所,只是後來它消逝在了宇宙星河中,連同我那幾百篇未曾備份的博文。

不過,這也是為何你會看到這篇廢文的原因之一吧,也把它算為一件好事吧。畢竟,我想宇宙之中應該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類會看到那些星屑吧,除非你是那塊最靚既豬腩肉(不好意思,這裏玩梗了)

小半年前,在海森森的手傳下,我搭建了自己的博客。或許我會在半年後離開 WordPress 桑,雖然搬家總是麻煩的,但意外的不管是在衝浪時還是物理次元我對搬家這件事總是感到欣喜的,預祝屆時搬家魚塊。如同吃了今夜的晚餐蒸魚塊一般,真愉快。

晚安,久違在晚安時刻說晚安,今晚聽甲殼蟲的「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祝你夢見一片水果園,我是說如果你不喜歡吃士多啤梨呢。

一卷廁紙引發的生活案

講兩件小事。

玩遊戲。特別是在玩益智小遊戲時,通常第一次過關時只是奔著過完這關就可以進入下一關去的,而回過頭來想要滿星通關時卻發現光是想要過關就很費勁。

當時的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呀。

最近開始嘗試一種新的方式生活,把原本給任務設定下限改成了上限。

「你一定不要超過它呀」「不要超過它呀」「它呀」,對於一身反骨的我來說事情似乎呈現出來更好的結果。

另一件是和一卷衛生紙有關。

前日超市在給我配送食材時配送員不小心把一袋我未下單的衛生紙也放在了我的門口。

如同天降一場考驗一般。是乾脆就接受這個由於他人差錯而帶來的「禮物」,還是為他人的差錯清理而讓不喜與人電話的自己主動和陌生人打一個電話呢。

衛生卷紙仍舊在門外。

電話接通。

「感謝您的來電,稍後我們會派人去取」

接到來電。

「感謝您剛才特意來電,請您留著自己使用吧」

門口響起半小時前聽到的女聲。

「感謝您的來電,我把衛生紙取走啦」

這就是我和一卷未走進我的家門衛生紙的故事。

晚安,今晚就聽「遇見你的時候所有的星星都落到我頭上」。

時間海

二月來了。

近幾年的人生議題似乎主要著眼於記得要愛自己,但踩下煞車停下來回看這個愛的過程感覺並不簡單,或者說是愛得有些吃力。

不曉得從哪個節點開始我好像對許多東西都在囫圇吞棗。

捷徑,輕鬆,模型。

「你要好好自己呀」有時候會覺得這句話過於蒼白,我愛的是哪個自己,我愛所有的我自己嗎?還有哪個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我自己。

我讓我感覺良好,我也不再追求時時刻刻的情緒高昂,我也享受每一個平靜的日常。我似乎足夠愛自己了,可是不安會趁平靜的間隙發動攻擊,我的焦慮,惶恐與害怕傾巢而出,如同奈落在召喚一般。

躲閃的眼神,燈光的角度,壓抑的悶響。

最近在鏡子前的時間變長了,看著那個似乎近在咫尺但卻永遠觸碰不到的兔人,想著這個就是過去一直陪著你,未來也會永遠伴著你的人,你是否想要更了解這個人,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你是否會接納這個人。

為何會感覺到晃動兔頭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的愛自己的這個動作似乎一直試圖通過肯定自己去做到,如同岸見一郎的「被討厭的勇氣」一書中提到,

自我肯定是明明做不到但還是暗示自己說「我能行」或者「我很強」,也可以說是壹種容易導致優越情結的想法,是對自己撒謊的生活方式。
而另一方面,自我接納是指假如做不到就誠實地接受這個「做不到的自己」,然後盡量朝著能夠做到的方向去努力,不對自己撒謊。

嘗試把接納鏡子前的這個人當作此刻開始的若干剎那的一個課題,七天,十個月,二十年,這條路有盡頭,世界也會終結。而我,每一個此刻的我都會成為鏡子前的人歷史碎片,也會有一片時間海把這一切碎片撫平,沒有痕跡。

晚安,今晚就聽孫燕姿的「時間海」吧。

願你此刻好夢。